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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一分钱。虽然在那个过程中我曾经通过自己的关系帮助一位老板获得了一个矿的经营权,但那与我自己的职务毫无关系。我到三江工作后,因为结婚,别人确实是送了一些彩礼,但是我当时确实不知道那是家乡的一种习惯,我后来把那笔钱以匿名的方式捐献给了希望工程,现在我手上有那笔捐款的单据。至于我母亲生病的时候很多人到医院送钱的事情,我举得那是一种恶意地行为,那件事情我当时就给我们三江县县委书记明天浩同志汇报了,那些钱现在也在组织的手上。所以,对自己的操守我完全可以自信地说——我没有任何的问题。”
    “就这些?”副部长问道。
    “是的。”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啊,你和那位到你们三江县进行旧城改造的皮云龙是什么关系?还有一位叫岳洪波的人你应该熟悉吧?”他问道。
    我顿时笑了,“皮云龙是我在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他当时不是与我们附属医院签署了一份合同吗?他要求垄断附属医院的药品供应,条件是给医院修建好内、外科大楼。我那时是院长助理,我主要负责与他的联络。我到三江后,他虽然也到了那里投资,但是这件事情与我可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的。在那么一个偏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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