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油的灯。
    靳蓝一愣，很快又是笑了起来，“是啊，你本身就比较天才，又有个天才儿子，比起寻常人来更能接受这件事。”
    倒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
    柏玫没跟老同学再纠结这个问题，“那她的攻击性，主要表现在哪方面？”
    她关心的是这个。
    如果许向暖的攻击性会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
    那她可得好好权衡一番。
    总不至于在儿子身边埋一个定时炸`弹吧。
    柏玫还没那么蠢。
    靳蓝斟酌了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中二到靳蓝都觉得自己是个小学生。
    然而用这句话来形容许向暖的攻击性，又最妥帖不过。
    “……”
    柏玫仿佛以为重回中学时代。
    “你确定？”
    “我骗你做什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靳蓝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那好，不过这个检测报告，我觉得你可以斟酌下用词。”
    靳蓝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我们柏总竟然这么体贴了？”
    柏玫嗔了她一眼。
    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柏昀难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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