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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

说些什么,喉咙滚动,话到嘴边又还是吞了下去。
    “要去喝酒吗?”徐扣弦清脆的声音漾在静夜里。
    “嗯,那去吧。”邵恩仍是闭目,面上读不出任何表情,回应道。
    酒吧选在徐扣弦家附近,是家典型的清吧,后半夜大部分人都已离场,徐扣弦跟邵恩两个人承包了整片吧台。
    早先邵恩喝过一轮,此刻并不贪杯,倒是徐扣弦已经换了第二杯。
    两人随口闲聊,也都问有问答。
    “为什么想做律师这行?”邵恩拿杯碰了徐扣弦的问。
    “我妈是个法学教授,我爸是法官,我不学法律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吧。”徐扣弦抿了口酒,自嘲笑了下,又道,“那你呢,为什么做律师?”
    “你本科时候听没听过那句话。”邵恩问。
    “那句?”徐扣弦疑惑道。
    “如果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谁会出来做律师。”邵恩答。
    徐扣弦被他逗乐了,“邵律,何不食肉糜啊,每小时收两千五美金,这都算穷的话,大部分挣死工资的人都可以去跳楼了。”
    邵恩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有丝丝辣感,“没说现在,以前念书时候是真的穷。”
    徐扣弦单手托着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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