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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看到了赢净的沮丧,自言自语道,“但权力是可以移交的,规则也是可以被改变的。”
赢净听从了母亲的劝告,每天来栖云寺抄写,青石板上的水迹干了又干,赢净的心稳若磐石。
“你本不必抄足五十遍,或者可以像公子澈一样交给天禄、石渠二阁的内官帮你来写。反正卫皇后不会真的检查,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无为突然的出现打断了赢净的思绪。确实,他虽向皇后请命监督自己,但是这几天自己抄写的时候他并没有寸步不离的“看守”,而他一个替身僧,地位虽高,难道还能在皇后面前告公子的状吗?
“的确是没有人知道,但我心里会知道。”赢净淡淡地说,他抄完最后一行字,青石板上的水迹已经开始干涸。
无为轻轻一哂,说不上是欣赏还是嘲讽:“您是个心胸坦荡的人。”
一只信鹞啊啊叫着飞进殿门,却没有乖乖停在无为的手臂上,而是横冲直撞地向赢净俯冲过来,赢净正要扬起手臂拦下信鹞尖利的喙和爪子,无为却迈过几步护在了赢净身前,用后背迎向信鹞。他单薄的僧袍被信鹞的爪子抓破,在后背留下几道血痕,而无为也顺势取下了信鹞爪上绑缚着装着消息的小竹筒。
无为一边读着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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