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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页

的内容。
    “……
    我哭了,我背后正有个神秘的黑影在移动,
    而且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往后拉,
    我只是在挣扎,
    ‘这回是谁逮住了你?猜!’
    ‘死,’我回答。
    听哪,那银铃似的回音:‘不是死,是爱!’”【注1】
    这是马赫沙拉最喜欢的一首诗,是他在勃朗宁夫妇的乡间别墅作客时,由勃朗宁夫人口述所得。
    这说明什么呢?我万分不愿意承认,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巧合使我不得不面对现实——也许这是马赫沙拉在借杜栩的口把这首诗念给我听。
    这是他的意思。
    “我吧,我的格兰德语水平你也知道,我就在那个老头复原的基础上根据我的理解又修改了一遍,专门模仿的你的笔迹,但有些词吧,有好些词我也不认识,就囫囵……”
    “就胡写了?”我从羊皮纸上收回目光,抬眼看他。
    他滞了一滞,没有辩解。这不像他,我认识的杜栩,只要觉得自己站在理的一边,会辩驳至生命的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老实说,这份文稿存在着多处拼写和誊写的错误,只是不影响和理解罢了。它不是原版,再像都不是。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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