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不过……”胡安慢吞吞说道，“你得告诉我，这句话你是从哪儿看到的。”
    “不，不是哪儿……”古蒂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口吃半天才说清楚。
    看着他这样的表现，胡安下意识眯起眼睛看着他，这下轮到古蒂浑身上下毛孔炸了——没错，也是被吓到了：“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叹一下，你真好懂。”胡安摇了摇头有些感慨，这话肯定是从雷东多那里听来的……又或者，是写下来的？
    胡安抬眼仔细观察了一下古蒂的表情，的确是很茫然，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没脑子，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的，所以胡安轻咳一声说道：“这句话出自一本名著。”
    “叫什么？”古蒂立刻就显得很是兴致勃勃。
    “叫什么不重要，你不想知道是哪三样吗？”胡安问道。
    “想啊！”古蒂连忙点头。
    “……你一直没谷歌一下？”胡安的眼神都变了。
    “……这不是忘了嘛！你快说是哪三样！”古蒂差点直接恼羞成怒。
    胡安也不逗弄他了，直截了当开口：“咳嗽、穷困和爱。”
    “‘穷尽半生，放纵尽情的咳嗽；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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