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
    “……”
    听见关门声后，他这才重新躺下，不久困意就席卷了上来，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次日一早。
    他是被阿香摇醒的，因为要换药。
    揉着头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低哑着嗓音道：“啧，昨晚怎么睡得这么沉。”
    平日里他都是自己提早醒来，然后洗漱干净穿戴整齐，坐在那儿等阿香过来的。
    阿香见他眼下一片青黑，不由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着问：“昨晚没睡好吗？你脸色好苍白。”
    “嗯，做了一晚上噩梦。”
    隐约忆起昨晚的梦境，他不由皱起了眉。
    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本身记忆正在复苏，还是因为睡前跟红袖聊到了记忆的问题，所以想多了才做的梦……
    阿香见他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道：“什么噩梦？”
    “梦见了被蓝色大火烧着的小山村，梦见我打了一个孩子，还梦见一个喊我师傅的孩子说要吃鱼……啧，太多太混乱，记不太清了！”
    阿香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眼神瞬间大变，握着他手的手止不住的微颤起来。
    他自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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