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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二十二岁的生命中,很少有人来问过她真正的感受是什么,到底怎么了。父亲没有,别人也没有。母亲更是从没有见过,一切都是由自己来应对,她似乎有点累了,真的累了,累得全身冰凉,越来越远离尘世。潘太单纯,无法探索到她内心深层。也只有任由她把他带进内心潮湿的殿堂,被她领入那寺庙的阴郁和无常中。
她可以那样地狂歌狂舞,可以不在乎一切。她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像今天这样地拥抱着自己,没有什么索求,没有什么欲望,只是一种最原始的拥抱。她不想再制造屏障,不想再躲藏,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有些野、有些不安的孩子。她害怕打开内心的不安,所以努力压抑,装作对什么都可以面对的样子。其实,她的冷漠只是伪装,因为她的热忱似乎已经被啃噬,被风干了。
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这样静坐了多时,苏慕告诉她,她来这儿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些麻烦的一个又一个男人。她捧着她的脸,把她的赞美告诉她。告诉她一定不要放弃,一定要走下来,不要那样偏执。
她捧着她的肩,然后她讲自己的故事。多舛的童年,孤寂的少年,那些无疾而终的恋情,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她告诉她,父亲的鞭子落下来时,她觉得全世界都在拒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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