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她问。
    他死了。一次演唱完后，他被一帮流氓打了，暴尸街头。rdquo;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竟然没有什么遗憾或者惊惧，那已经是八年之前的事情了。很奇怪，我周围的男子都是一个个没什么好下场。瞧我，有时候也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不是吗？rdquo;
    两个女人抽一会儿烟，喝一会儿酒，都不知道在谈什么了，谈了多久，全是那种硬硬的、不那么柔软的话题。
    第二天来了。蓝波是躺在苏慕的怀抱里睡着的，她觉得她似乎成了她暂时的避风港。当她望着窗外的飞鸟，感到一种安稳和自由。
    苏慕带了一个卡带，里面放着某位摇滚女歌手的音乐hellip;hellip;
    越作孽越刺激
    第五章
    虚无天地
    如果让你选择，是生，还是死。rdquo;当蓝波说完了她的故事，问苏慕。
    如果是我，就直接走到那个女人前面，跟她挑明一切。一切总得有个决断，不是吗？rdquo;苏慕给了一个方法。
    怎样一个结束？rdquo;
    你想要怎样？rdquo;
    我痛苦，我只是想要回我曾经得到的爱。或者，我失去爱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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