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年轻的老师正旁征博引地讲着合同法，台下的学生绝大部分在认真听讲，不时拿笔做着笔记。钟灵的运气不错，从后门偷偷溜进的她成功地在教室后面找到了一个空位，虽然离韩小冉与陈大聪不近，却也足够看清楚他们的动作。
    仔细观察了片刻，钟灵就发现了异常。韩小冉与陈大聪紧挨在一起，从两人不时低头窃窃私语的样子，就可以明显看出两人根本没有认真听课。
    这不符合钟灵对韩小冉的认识。在她的印象中，韩小冉虽然不是死读书的人，但是对于专业课，她的学习态度非常端正。这关系到每年奖学金的评定，而韩小冉是非常看重奖学金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钟灵的目光太过专注，坐在前面的韩小冉似乎有所感应般地突然回头。她的视线虚虚地往后方一瞥，钟灵来不及收回视线，正好对上。
    韩小冉裂嘴一笑，森白牙齿晃了晃。
    钟灵微微扯动嘴角算是回应，心中却是大震。就在韩小冉转头的瞬间，她清晰地捕捉到韩小冉眼睛的异样。韩小冉的眼神没有焦点，彷佛是一个被人控制的傀儡。不过一瞬间之后，她的眼睛就恢复了正常。
    如果不是因为锻神术，如此短的时间，钟灵肯定无法发现这丝异样。
    钟灵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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