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艺术家与神经病的一线之隔(1)
看看今年的种子选手是不是拉肚子晕倒在隔间了。没想到每个隔间都看了遍,没人!于是只好对着诸葛霄摊着的练习本摇头苦笑。
诸葛霄回去就抱着乔亦初看,上下左右的看。
乔亦初被他看得不自在,一边躲一边笑,“你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不回来了一样。”
这时候电视机里刚好放过新闻,跟着播报天气预报。新一轮的橙色警报又拉响,全国各地怨声载道,搞笑评出高温十强。可不,今天北京的最高温度又突破了40°,地面温度高达65°,摊个鸡蛋上去,分分钟就能煮熟,五分钟鸡蛋煎饼出锅无压力。这个时候去军训,简直就是上刀山下油锅蒸桑拿烤火炉,总之,人间炼狱。学长们唉嘿嘿嘿笑得又贱又得瑟:你若军训,便是晴天。
诸葛霄当然要趁这时候把乔亦初这副白净的模样给记仔细了,免得两星期后,送出去的是白面包,回来就成了黑面包;送出去时是白牛奶,回来却变成黑咖啡。
乔亦初逗他,“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
诸葛霄面无表情,“你拉倒吧,会变成奥利奥的是你,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压的那块牛奶夹心吗?”乔亦初若有所思,接着坏笑,“我明白了。”
诸葛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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