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问道。
    她仔细观察，却在对方脸上看不到一丝慌张。
    甚至还带着一点幸福？
    “你希望我们有点什么事？”
    李十二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江南：“江总，记得过去付钱。”
    这顿饭本来就是江百川提出来的，而且早就声明费用由公司承担。
    虽然饭没吃几口就遇到这些事，可菜终究是上桌了。
    “这……”
    江南站在原地，脸色忽明忽暗。
    损招是他出的，而且信誓旦旦和江百川保证，说碧海骄阳绝对不可能有座位，江百川这才同意。
    虽然由公司出这笔费用是规矩，但江氏集团这么多年，可从未来过如此豪华的地方。
    这次也是为了哄骗江陵，才做出这样的承诺。
    现在进去那么多人，费用估计要好几十万。
    一想到这，江南感觉胸口发闷。
    他几乎能想象到江百川暴跳如雷的场景，心里再次将李十二骂了很多遍。
    赖账是不可能了，公司出钱这件事，已经提前告知每一位员工。
    江南本来的意思，是想一箭双雕，既能让江陵犯众怒，又能收获一波民心。
    可常年玩鹰，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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