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几年了？”
    他深吸一口，有点呛的咳嗽。
    甚至，眼泪都呛下来了。
    “忘了。”
    陈龙象仍旧瞪大眼睛，舍不得眨一下。
    “你他娘的要吓死我？”
    东菱不悦的说着：“把眼睛闭上，狗日的陈龙象，跟老子认识多少年都不记得，你说我杀不杀你？”
    “不闭！”
    陈龙象固执的摇摇头：“我就看着你，看着你如何下得去手。”
    “你还真是，不想死啊？”
    东菱笑呵呵的说着，同时用手去按陈龙象眼睛。
    可等他把手拿开，陈龙象眼睛又睁开了。
    “你想死？”
    “那倒是！”
    东菱点点头：“没人想死。可不杀你，我就得死啊……”
    “那你杀，我没不让你杀。”
    陈龙象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圆。
    “上次你举报我，是因为王家有人要对我不利。”东菱弹了弹烟灰：“我知道，你在保护我。”
    “你怎么知道的？”
    陈龙象挑着眉毛，有些意外。
    “出狱后，有人跟我说了这件事。”东菱侧过头，看着陈龙象：“可等我去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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