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狰狞。
    “对不起……”文生闭上眼睛，抬起头看着李十二：“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想起段瘸子最后的威胁，他的心，至今都在狂跳。
    为何……
    为何会惹上这样的人物。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
    李十二走过去，轻轻夺下文生手里的枪：“那要法律，有什么用？”
    砰！砰！
    两声枪响。
    扑通！
    文生笔直跪在地上。
    膝盖处，流出大量血水。
    “大哥！”
    小混混作势就要冲上来！
    “站……住！”
    文生牙关紧咬，愣是没吭一声。
    “可是，大哥你……”
    “听我的！把……把路让开！”
    文生两只手撑在地上，身子不住的发抖。
    “快去！”
    他几乎是咬着牙，沉声闷吼一句。
    痛！
    两只膝盖，刻骨铭心的痛！
    泥水混合在伤口处，让他两只手死死抠进地里。
    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是！”
    小混混们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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