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玲珑犹豫片刻，还是停下脚步。
    “京城不比他处，你若这样贸然杀人，一定会深陷其中。我褚家，未必保的了你……”
    褚南娇拿出手机，强忍着痛苦，打通一个号码。
    “喂……”
    “老董。”
    “你是……”
    “褚南娇。”
    “你不是被关起来了？”
    电话那头，董玉昌的声音忽然降低不少。
    “那是之前。现在，我是褚家家主。”
    褚南娇笑着说道。
    “真有你的！诺大个褚家，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董玉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找我，什么事？”
    “你儿子董建明，董建成，都被一个人给虐待过。”
    褚南娇的声音有些冰冷。
    “你什么意思！”
    董玉昌十分警觉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只是我觉得，你老董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褚南娇轻轻舔了舔自己通红的指甲：“下午三点，李十二乘坐飞机抵京。”
    “李十二？”
    董玉昌笑道：“过去了，我老董没那么小肚鸡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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