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过年那会，我和你说的话吗？”
    当时两人在车子后备箱前，她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爸爸老了。
    “啊，记得。”
    江行天另一只手悄悄比个手势，赵秀芳赶忙过来岔开话题：“江陵啊，十二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很快吧。”
    江陵看着赵秀芳，泪里带着笑：“妈，看到你和爸和睦相处，我真的很开心。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对爸好一点。”
    “你这孩子。”
    赵秀芳走过来，拿出纸巾：“快别哭，晦气。”
    就在这时，白鸣推门而入。
    “嫂子，李哥几点的飞机？”
    他走到病床前，看了江行天一眼，迅速转移目光。
    “我不太清楚。知道爸爸生病，我便和段兰兰乘飞机赶回来。十二可能要再晚一些，有事吗？”
    江陵心里难受到极点，但还是忍着。
    李十二叫她拖住白鸣，她就一定要拖住。
    而且不能出现一点异常。
    更不能被对方发现。
    “大哥要回来，我肯定得亲自接机。”
    白鸣笑嘻嘻道：“不然容易挨揍。”
    “我问一下他，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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