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你上最好的学校，给你最好的教育，最后花费很大关系，让你进入到清灵山。”
    不顾南宫如烟震惊的目光，李十二继续开口道：“当然，你也很争气。十几岁进入到清灵山，年纪最大，可天赋最高。短短数年内，成为清灵山圣女候选人，又花费数年，击败你的所有竞争者，脱颖而出。”
    “成为圣女后，我又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被你摘了彩球。然后你不认账，打又打不过，我只能忍着。”南宫如烟挑着眉道：“你查我？”
    她可不会问出‘你怎么知道’这种愚蠢的话。
    万山盟圣主，即便再落魄，可想要查清自己身世，不算难。
    “当然。”
    李十二瞄了她一眼，打开车载音乐，哼起小曲。
    “什么时候的事？”南宫如烟好奇道：“在你摘了我彩球之后？”
    问这句话时，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当时圣主有考虑过自己。
    有时候南宫如烟也想不通，自己堂堂清灵山圣女，为何如此卑微？
    但仔细想想。
    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男人，谁不喜欢呢？
    “第一次……上床后。”
    李十二漫不经心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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