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沉默片刻，他再度开口。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
    似乎，是在审问犯人。
    “西楼。”李十二笑着回应。
    “从何处来？为何要接近我们瀚海书苑。”马开山声音压得很低：“茫茫雪原，你别和我说是巧合。我不是傻子，也希望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说话时，他身后的瀚海书苑护卫缓缓围上来。
    将李十二和姬无尘困在中央。
    “师傅！他明明有能力，可却眼睁睁看着我被顾北山斩断一条胳膊！”赵辛踉跄着跑过来，直接跪在马开山脚下，痛苦道：“师傅，你要为我做主啊！”
    他恨！
    恨李十二羞辱了他！
    恨李十二没有出手阻拦那一剑！
    更恨李十二摸了司空燕舞的手！
    还有嫉妒！
    嫉妒，令赵辛近乎扭曲！
    “有这等事？”马开山看到自己得意门生那断臂时，心里一沉！
    那可是用剑的手！
    断掉，意味着以后拿不起剑！
    他在赵辛身上，花费了无数心血！
    可现在……
    “你！”马开山指着李十二，声音冷到极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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