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问，“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世界树中间做出选择，你会选……哪个？”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如果必须在她和夏璎珞之间选择，卫陵南会选择哪个？可是，这个问题她不敢问出口，害怕听到不堪的答案。
    卫陵南沉默了。曾经，在夏璎珞刚刚怀孕的时候，他想过舍弃那颗世界树种子，但随着时日推移，现在的他，却隐隐渴盼它的出生。
    顾锦绣催促：“南。”
    卫陵南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斯卡塔纳族人从未面对过这样复杂难解的题，没有标准答案可供选择。不期然地，他脑海中又浮现夏璎珞那张精致苍白的脸，如果她在这里……如果，觉醒的那个女王是她，一定不会问他如此难以抉择的问题吧？
    女王的使命就是保护世界树。
    再残忍的女王，也不曾在自己和世界树间取舍过。
    他心中对顾锦绣有些失望，又暗自为她开脱：她流落荒芜的时光中那么多年，又才刚刚觉醒，能接受自己是斯卡塔纳女王的身份已经不易，实在不能苛责太多。
    “我效忠于您。”他说。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让她很失望。“效忠于您”这四个字更激起顾锦绣深深的不安，那是下属对上级、公事公办的语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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