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兴奋，“您能帮我签个名么，我现在可是您的头号粉丝。”
    韩立阳有些无语，自己又不是大明星，签名这种东西，他做不来。
    但见小杨一脸期待，韩立阳也不好拒绝。接过他的工作簿，在上面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走游龙，气势磅礴，隐隐有灵气外泄。
    小杨只看了眼，便觉得心神安定，整个人都变得精气神十足。
    机长见状，露出羡慕之色，但也不好再要求韩立阳给自己签名。
    “前辈，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汇报给总部，您现在是我们的至尊客户……”机长热切地说着。
    “什么至尊客户？”机舱门口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我坐你们昆航十几年了。每次都是商务舱，怎么不是至尊客户？”
    乘务长瞧了眼进来的中年男人，微笑道：“曲先生，至尊客户并非是我们的业务，而是针对特殊客户开通的特殊业务。”
    曲先生打着蓝色领带，一副商业精英模样，一脸不满道：“凭什么他是你们的特殊客户，我坐你们航班十几年。花了多少钱，我不管，马上给我办一个至尊客户身份！”
    韩立阳没想到又生事端，有些不耐道：“算了，我对你们的至尊客户身份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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