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了机。
    顾氏集团。
    顾司霆面色阴沉，差点就将手机摔到地上了。
    该死的女人！
    她隔三差五出现在他面前就算了，她还动不动和那些他讨厌反感的人搞到一起！
    顾燕羽什么德行，她不知道吗？
    ……
    柳芸得知明杳死里逃生，没有任何意外，她整个人都有些慌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将那颗扣子早早处理掉。
    对，当初是她将明莺推进湖里的，两人拉扯间，她扯掉了明莺衣服上一颗扣子。
    她并没有将那颗扣子扔掉，一直保存着。
    她每年都会在明莺祭日拿出来，看到扣子她就会想起明莺被人从湖水里打捞上来的惨相。
    她一点也不害怕，反感无比的爽。
    那个贱人，终于死了！
    扣子上有她的指纹，柳芸担心明杳会报警，她连夜赶往机场。
    就在她准备乘飞机出国时，警察找到她，将她带回了警局。
    明杳报的案。
    那颗扣子的确是明莺被人推下湖时穿的衣物，扣子上有她和明莺的指纹。
    被抓后，柳芸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第二天，她在拘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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