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瞪着她，“为什么？”
    在他看来，郁青其实没多爱宴南玄，从来都是宴南玄在身后追赶。
    他以为，郁青会杀了宴南玄的。
    郁青杀了宴南玄，白夜阑就再也不会追着宴南玄的背影跑了，而白夜阑要报仇，也只能杀了郁青泄愤，与他扯不上半点关系。
    可没想到，郁青宁愿自己死，也要保护宴南玄。
    郁青摇摇头，不答反问，“知道你和白夜阑为什么总是爱而不得吗？”
    白夜阑爱宴南玄成痴，可就算是宴南玄失去记忆的数万年中，白夜阑还是没能走进宴南玄心里。
    甚至花楹夫人一个相识不过百年的人也比白夜阑得宴南玄信任。
    玄锦也是，他喜欢白夜阑，可不管是他身为狐族最年轻的长老，还是作为寒宵殿的护卫玄锦，也从来都没得到过白夜阑的正眼。
    甚至逼得自己不惜借郁青之手杀了宴南玄，好求得白夜阑心里的一席之地。
    他们两个人，有多相似，就有多可悲。
    玄锦眼神里带着郁青难以理解的悲凉，“你想说什么？”
    “因为你们的爱，掺杂了太多的算计。”
    郁青拿出大把的丹药塞进嘴里，用小破剑撑着身体，“白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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