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真的可以去见自己的儿子吗？
    宁远航坐在后座，微微侧头就能看见霍锦潋的背影。
    “老杨，”宁远航突然开口，“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老杨司机顿了顿，叹息一声：“少爷，您又是何必呢？”
    宁远航冷笑：“我愿意，”看向了霍锦潋的背影，“看见她难受，我就高兴了。”
    老杨摇头，“可是您也难受不是吗？”
    “谁说我难受，我高兴，高兴得不得了。”宁远航笑着道：“怎么，你看我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吗？”
    不像。
    那笑容勉强得很。
    可是老杨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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