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
    慕璟璃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那只狐狸精，心生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她几乎没有去想其他的可能性，下意识地就觉得那件事一定和泠渊有关。
    当然，泠渊也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当即就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回答。
    传音道：“不用看了。原本是想瞒着你的，谁知道这个人类这么多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了。那个娄烨，本来是逃不掉的。但暗地里有人帮他，才让他暂时逃过一命。不过，我已经在让凝烟查探他的下落了，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还真是你做的？因为之前的事？”慕璟璃叹了口气，心知那黑衣人的事肯定是惹恼了他。
    也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
    可心中感动之余又有些担心，连忙问道：“没有受伤吧？”
    “没有。”
    泠渊当即否认，心说要是处置几个小杂鱼都能伤到他，那他这个妖王也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
    然而，慕璟璃却不太相信。
    因为他一贯喜欢死撑。
    每次要不是被自己揭穿实在没办法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遂狐疑地望着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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