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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声“呵”地嗤笑一声:“应该?”
袁在途抿唇,垂着头道:“是我无能。”
他们从傅念府上逃出来后,便躲在这里,这里是祁门的一个小据点,在客栈的一个密室之中,位置隐蔽,那些北漠士兵不会搜查到他们在这里。
而易冷被捉住后,袁在途也回过傅念府邸上打探消息,但无奈此时防备太深严,他没法得知易冷的状态,只能勉强得知傅念似乎不在府上了。
一双鹰眸紧盯着他,那视线如芒在背,仿佛有温度似的,让人在火上烤,像是被地狱焰火折磨似的,偏偏袁在途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依旧上身笔挺地跪着,姿态无比地虔诚恭敬。
“……是我的失误,我愿意承担所有的惩罚。”
“要不然呢?你认为谁来承担?是我不成?”祁羽声语气渐冷,逼问着他。
袁在途垂着头,昏暗的光线下,面目不清,只有声音响起:“全是我的错,犯了祁门的禁忌。出手失误,没想到屋檐这么容易坍塌。还请义父责罚!”
“呵……”祁羽声唇边露出一抹笑,讽刺至极,盯着袁在途,“我才知道你也会犯这种错啊……是身上的伤还没好才会这样吗?那怎么前几日来到赫州,身子还利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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