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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松弛,白宴迟钝地感受到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什么。
“先草吧,我很喜欢草木。”随祎抬起头给摄影师一个表情,“怎么好像又在打歌。”
“我也喜欢。”离得最近的选手附和。
“是我最喜欢的歌!”另外一个选手喊了一句,掌声和叫好声响起来。
半晌,白宴克制地抬起头,看着摄像机前没有什么瑕疵的随祎,又冒出了陌生而微妙的情绪。
“哪位同学想选草?”编剧的语调往上扬了扬。
一只白得不太健康又有些瘦的手从最外圈举了起来,白宴抬起眼睛,语气很淡:“我。”
随祎轻松自如的表情有些变化,喉结滚了滚,没说什么。
“小白?”编剧很诧异“你要选草吗?”
“嗯。”白宴还没能在心里合理解释自己的动机,只是很平静地点点头。
编剧等了一会也没见随祎说话,只好扭过头看白宴:“你为什么选这个主题啊?”
“就觉得……自己……”白宴毫无准备,只好胡言乱语,“像根草?”
练习室里有人笑了,白宴脸上像是被点着。
随祎在对面静静地看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是觉得在漂泊?”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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