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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充电宝的提示灯又熄灭了一格,只剩下两个荧光色的绿点,幽幽地发光。
随祎仰头躺在床上,决定自己解决这些困惑,他不觉得白宴有问题,只是他没有一些很好的解释去辩证。
他也乐意管白宴,不管是在教务处跑上跑下,还是去仓库拿快递、去地铁站接人,都可以。
白宴是因为这些喜欢他的,如果不这么做了,白宴还会喜欢他吗?随祎翻了个身,枕着手臂瞪着眼睛,那如果白宴不喜欢他了,他还会这么做吗?
随祎的念头越来越多,脑袋和四肢都变得很沉。
随祎整夜都睡得很浅,天未吐白就被屋外的鸟鸣吵醒。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没换下的外套,后背被外套上的帽兜卡得生疼。
电量已满的提示持久地亮着,随祎拿过手机,只有一条发小发来的新消息,道了个歉,让随祎别往心里去。
信息很短,没有提及另一个人,好像白宴不存在一样。
门口忽然有一阵轻响,随祎觉得自己的神经元都奔向了耳膜,聚精会神地听着。
对门的方向传来开门声,隔了十几分钟,又被轻轻关上。
随祎听不见脚步声,又想象着白宴在走廊上来来回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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