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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总是隐隐带着狠,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别人的。
白宴一般都盯着舞蹈教学的视频,假装没听到的样子。
李修杰对他的研究很深,大概是来源于同类的认知,笑了笑提醒他:“你不也是吗?电影没上线,你不难受吗?”
“还行。”白宴说的是实话。
他对人生和职业没有过多的规划,总觉得走到哪里,想做什么就试试能不能做到,是个没有时间概念的怪物。
白宴很难被编剧写得煽情台词触动,也不太理解为了梦想掉眼泪抱怨的同事。
只有很偶尔的时候,他会在一些人的身上看到随祎的样子,然后陷入一短暂的沉思,想着随祎这几年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有没有遭受这些。
他没有想法,唯独在意的是随祎的想法。
白宴被自己的总结吓了一跳,把脸埋在手臂里,隔了一会才抬起头来。
整个演播大楼都充斥着压抑的气氛,还有些迷信的工作人员笃定地认为流年不利,建议换个场地录制决赛。
他格格不入地其中享受着久别重逢的细小喜悦,不合时宜地红了耳朵。
随祎反复地出现在他的台本上,偶尔是一个随字,偶尔是声乐组导师,台本被他握成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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