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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页

    白宴立刻清醒过来,撑着手拍了拍随祎的肩膀。
    车厢里还有残留的小麦发酵的香气,司机的表情有些尴尬和古怪,即便见多识广也摸不清面前的情况。
    看起来像是导师和选手从庆功宴上喝到了车里,感情挺深的,司机心想。
    随祎身体很疲倦,挣扎着醒了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右手边,白宴在距离他三十公分的地方端坐着,表情有点生硬地看着他的司机。
    “随老板,是回去还是?”司机思忖了一会,决定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忽略车上另一个人。
    随祎的理智回笼,顿了顿收回要握住白宴的手,声音很镇定地说:“回家。”
    “好嘞。”司机立刻转过身,像是迫不及待地打起了方向盘,直到驶出秦皇岛的地界都没有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一眼。
    白宴反应过来,随祎说的是在北京的家。
    某种期待又难为情的矛盾的感觉袭来,白宴忽然有点紧张,感觉背上的汗毛被车载空调吹得立起。
    他还没来得及驱赶这种异样的感觉,司机很上道地打开了音响,电子屏幕边的音响传来随祎的歌。
    白宴记得这一首,是他出道第二年的时候发行的,随祎的声音还带点稚气,老爱唱苦情歌,引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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