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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祎。”白宴把脸又埋了回去,声音闷闷的,“其实就算我们以后又分开了,再碰到你的话,还是会答应你的。”
随祎很不满意地反驳:“不能就算。”
隔了一会,他又纠正自己:“不要再分开了。”
“而且,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说。”随祎毫不掩饰自己的委屈,“我什么都还不知道,你就把我判死刑了。”
白宴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语速很慢:“你那时候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压着他肩膀的手掌忽然用力了一些。
“我觉得你都懂的。”白宴释然地笑了笑。
“那你为什么一次机会都不给我?”随祎有点压抑地说了一句很俗的、像是早年言情剧台词的话,声音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怨,好像在远远地挽留二十岁出头的白宴。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一次机会都不给我?”随祎说完,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白宴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微微震动的胸口和很难掩藏的哭腔,这个发现让他难受得要命。
随祎极少哭,在白宴参与的大部分时间里,几乎是以一个刻板的不驯的样子出现的,就算非要找到某个失落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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