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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改都改不掉。”
玄武使淡淡问他:“身上不痒了?”
白虎使不再说话。
在场的人早就知道谢连州不会因为青龙使这一两句话便感到窘迫,可谁也没想到,他听了这句话竟真折返回来,同青龙使道:“刚好,在下现在便有事寻你。”
青龙使一怔,尔后笑道:“走,到我房里谈。”
谢连州没有任何羞赧之意,也不将青龙使这话令作他解,只大大方方点了头,随青龙使离开。
朱雀使看了一眼和谢连州走在一块的青龙使,又看了眼正站在一块说话的白虎使和玄武使,到底是自己回房了。
待所有人都走远了,白龙使方皱起眉头,对玄武使道:“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玄武使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问他:“为何这样说?”
白虎使道:“他本来热心异常,可中间不知是否察觉到什么端倪,一下没了兴致,面对那种显然推诿的话语也权作不知,不再深查。”
玄武使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情,你的直觉向来最准,你这般说,多半是八九不离十了。”
白虎使越想越担忧,最后悔道:“早知当日便不该将这小子放进庄中,闹得现在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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