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毛毯上！
    “还不跪下！”
    盛灵婧抬手一挥，打掉零手中的茶，滚烫的茶水溅在零的脚背上，苍白毫无血色的脚背顿时发红。
    茶杯滚落在地碎成细碎的瓷片儿，一同落在毛毯之中，藏在铁针的间隙。
    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医生，胆战心惊。
    远远隔着一些距离的他都能感觉到盛灵婧的怒意，还有眼睁睁看着盛灵婧虐待零的佣人们的恐惧。
    医生吞咽了口水，默默的又退后了一步，幸亏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佣人。
    盛灵婧比夜里索命的恶鬼还要令人恐惧，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医生将内心真实的想法压下，同房中的佣人一起，低低的垂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控制的轻缓无声，害怕所有的折磨和虐待会降落到自己头上。
    零的脸上始终淡淡，僵硬的神色冷漠又没有任何的情绪。
    盛灵婧让她跪下，她就跪下，好像看不到毛毯里密密麻麻的铁针。
    跪在毛毯上的零，神色如常，只不过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毫无血色，清冷毫无温度的眼神多凝上一层不透的冷霜。
    在盛灵婧面前的零，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空洞得如同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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