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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彩忽然叫住他,声音不大,“你怨不怨妈妈啊?”
季横:“你别多想。”
姜彩点点头伸手够茶几上的水杯,“我知道、我知道。你得好好学啊,你妈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再考不好再不努力,我该怎么办,你考个第一出来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看看,我姜彩的儿子……可不比你那个大饼脸的大哥差。”
“你喝醉了。”
“我没喝酒。”
季横说:“你醉了。”根本没人在意他们过得如何,他的生父不会在意,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更不会在意。在他们眼里姜彩和他大概就是垃圾,谁会在意垃圾最后被回收到哪里?
只有姜彩拼了命的在意。
女人又难过起来,呜呜咽咽地哭,说自己没喝多。季横回屋拿了条薄被给女人盖上,女人笑起来,“还是我儿子对我好。”
空气里是烟灰和酒臭味,火烧一般灌进口鼻,污浊腐烂。
季横早就习惯。
周一一大早季横在楼道口看到江稍,“等人?”
江稍点头。
季横朝后看一眼对面紧闭的大门笑了,“那行,你慢慢等,我先走了。”
中午画室里季横问:“今早你看到管向童怎么进教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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