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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有百分之二十四的中小学生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过自|杀的念头,有百分之十五的人真正地尝试过,”盛灿阳说,“我上学的时候,脑海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很多很多次。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男生不能说这个,会被当成是懦弱。”
“我后来知道这是因为病,当时我已经不需要去治疗了,”盛灿阳说,“我不想每天领一些药物,更不想被人当成特例,小心翼翼地对待,这是正常人对我施加的暴力,所以我只能带着这样的情绪活着,我知道如果我被确诊,我面对的是更严重的境地,他们会在心里歧视我。”
盛灿阳说:“我的意思不是你在歧视我,也不是说你们做错了什么,而是你们对我无知,这种无知对我而言是一种暴力。”
伊维默不作声了。
盛灿阳说:“我是一个过来人,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己的死亡和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对自己的轻视,我愿意为了躲避痛苦放弃生命,我把自己的命看得比纸还薄,你们的不理解,对我而言其实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我只是不能接受,一个人在已经背弃了生命,自|杀之后,还要被指责不负责任。”
“我们生来就没有任何责任,”盛灿阳说,“我们生来如果就是为了负责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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