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他笑，那种笑，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得眉梢眼角都是喜色。
    “你没回宿舍？”顾清澜开口。
    尚野道：“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就没回去，而且我感觉将军今天会很早来训练场。”
    之前考虑到尚野要先回宿舍，顾清澜不会这么早下来，但今天不同，而尚野也猜到了。
    顾清澜轻笑，“倒是挺会猜的。”
    “我对将军的直觉向来很准。”
    “哦？有多准？”顾清澜笑看着他。
    尚野深深的看着他：“反正是将军无法想象的准。”
    “是吗？”顾清澜故意道：“那你再猜个别的，我看看准不准。”
    “将军让我猜，我当然会猜，但将军得答应我，不管我猜得对不对，你都得告诉我正确答案。”
    “好啊。”想到明天过后不确定的未来，顾清澜今晚很好说话，就连尚野给他下套，他也欣然应允了。
    然而，其实尚野听到顾清澜答应得这么快，心里面并无脸上那么高兴，反而有一丝凝重，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让他心里很不安。
    “将军最近有心事。”尚野开口。
    顾清澜没有太多表情，一点破绽都没漏，“每个人都会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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