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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王才能乘坐的雪鲸车,把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膝头,伸手拢了拢他鬓边乱发,柔声道,“我要的不多,我只要阿缜做我的妻子,为我生出很多很多个和阿缜一样的孩子。”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好的事,眯起一双海水般的蓝眼,软软地说,“要像阿缜,白的头发白的肌肤,漂亮的雪白的鲲帝……可千万不要像我,那太可怜了。”
他疯了。北冥缜想。然而他没有和这个甜美的疯子讨价还价的筹码。
于是,再下一次秽毒发作的前夜,他被钉入了第五根封灵针,在刚刚恢复意识的凌晨,披上猩红的鲛绡嫁衣,一头雪色长发挽成华美发髻,一串一串淡紫色的鲛珠点缀在长发之间,扑簌簌落了满肩。
北冥异在他身侧看他理妆,神色餍足,眉目柔润,点唇的时候,不知怎的,十几种胭脂北冥异都摇头说不衬他,他俯身看自己的兄长片刻,咬破指尖,微笑着,将对鲛人而言是滚火的自己的血抹在了他的唇上。
他以血点唇,北冥缜只觉得唇上燃起一层菲薄的火。
他听到北冥异痴痴叹了一句,我的阿缜好美。随即,薄雾一般淡紫的鲛绡被北冥异覆在他的发上。
他恋慕过的人温柔地挽起他的手,走向祖庙。
这是北冥缜曾在午夜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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