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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这事,即使腔子里的一股热爱撑着,日久天长,把人在巨大的创作痛苦和飘渺细小的成就感之间拉扯,迟早分裂。
吴牧之的经历倒是印证了一句话,可以搞艺术,但是没必要。
现在,吴牧之常驻南市,照看蛋挞店和火锅店,周霆礼常驻东市,打理酒吧生意。
两人一南一东,月余未见。
男人嘛,一根烟的功夫,几句闲话,又热络起来。
吴牧之在一片烟雾中,给周霆礼带来一个消息,“你妈抓着我问你有没有情况,她老人家着急了,想给你相亲了。”
周霆礼吐出烟圈,香烟搭在烟灰缸上轻轻一点,似笑非笑,“皇帝不急。”急太监。
吴牧之看过去,“还没忘记米娜么?”
吴牧之知道,周霆礼在澳门读大学时谈过一个米娜,也是艺术雕塑系,倒不是由他牵线。
两人是在大学的健身房认识的,艺术系的女生,大抵有点矫情敏感,周霆礼大男子主义特有的粗神经,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她谈风说月含蓄地表达喜欢你,而他伸手一搂,把她抱在怀里,一句我喜欢你就出来了。
时日一长,爱意磋磨,米娜要去葡萄牙攻读雕塑硕士,两人和平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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