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愤怒……也有心痛。
    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儿古怪的看着他，“爸爸，你在生气？”
    “不，不是……”程议员想否认，他更多的只是心痛。
    这可是他的骨肉，哪能这么小就让她背负杀人的过错。
    可是小小的古怪他也有察觉，小小回来之后完全没有一点害怕。
    甚至——
    程小小盯着程议员，“是呀，可好玩了。爸爸你真的不生气吗？”
    小孩子是不藏事情的，也不会说谎。
    所以她说是，就一定是。
    门口的陈煦怔在了原地，似有震惊，好像……又不意外。
    因为，小小妹妹一直都不一样啊……
    只是程伯父程伯母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发现。
    小小她……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不好的事的。
    是的，他从来没见到小小妹妹，毫无缘由的就去做那些事。
    除非，让她不高兴了，或者，欺负过她。
    她还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她是不知道后果的。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以前的时候他不懂，但现在已经十一岁的他，已经会思考这些了。
    但小小是不知道的，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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