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健一怔，道：“你炫耀？你炫耀什么？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刘锐道：“我炫耀我跟孙卫国父子的关系呀。”
    “孙卫国最近还是去艳阳春吃饭吗？带你了吗？”
    “孙昊那小子，是不是还是日日寻欢、夜夜笙歌？”
    高晓健闻言面色大变，瞠目结舌，作声不得。
    因为刘锐所说的这两个小细节，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高晓健甚至怀疑，除去自己这个秘书外，不会再有别人同时知道孙卫国父子这两个生活中的小细节了。
    但偏偏眼前这个小子就知道，而且随口就讲了出来。
    看他那轻松随意的样子，似乎和孙卫国父子关系匪浅。
    但就在几秒钟前，高晓健还认定刘锐是个屁都不是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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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几秒钟后，刘锐随口两句话，就揭露了高晓健引以为傲的靠山的生活细节。
    高晓健就感觉，自己被刘锐啪啪打脸的同时，自己的靠山也被他镇压住了。
    人家连孙卫国的事都了如指掌，自己作为孙卫国的秘书，不是更不值一提？
    惊呆半响，高晓健讷讷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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