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
    “怎么说？”萧长玉看着苏清晚。
    萧长河也是，虽然媳妇说他不适合做生意，不是那块料，但萧长河打心底里觉得，他媳妇声音好听。
    哪怕是骂他的话，他听着也是舒坦。
    “简单一点，你如果进集市，卖东西，第一件事是什么？”苏清晚问。
    问完，又补充了一句，“都可以回答！”
    苏清月红着脸，“卖东西！”
    “错！”
    长生：“找人卖东西？”
    苏清晚看了一眼长生，小屁孩儿小小年纪，就这么多鬼主意，不过......
    “还是错！”苏清晚道。
    萧长河：“是租摊位吗？”
    他和苏清晚一起去过几次集市做生意，他媳妇第一件事，都是付两文钱，租摊位。
    长生：“哇，大哥好厉害，我想起来了，每回大嫂去都是先租摊位。”
    苏清晚看着萧长玉，“你的答案呢？”
    “我......可以不可以先打听一下价格？”萧长玉声音有些弱弱的，那是不自信的表现。
    没办法，在其他人面前，他吹个牛皮，哪怕错了，厚脸皮不承认就是了。
    但是在苏清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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