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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页

    白骄啧了一声,道:“你真没成算,你走了才真麻烦我。别忘了灵果还在你身上,你不操心自己的身体,我还操心我的灵果。都几回了,你受伤累得我来回抢救灵果。我可是白老大,哪有时间天天做护花使者?”
    肖涟气他这说话的腔调,回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骄扬扬眉,道:“叫你在此住下的意思。你不是说你不事生产是个大麻烦吗?我给你找点事,保准比你天天划船赚得多。”
    肖涟却迟疑了,他划船不只为糊口,还为向来往客人探听母亲的消息。
    囿于白老大的竹楼间算什么事呢?他只不到两年时间,禁不起这样消耗。
    “可我还想划船找人。”
    “找谁?”
    “我……一个女人。”肖涟不知为何,无法在外人面前说出那是自己的母亲。
    白骄听闻此言,磨了磨牙,道:“说你年纪到了你还真思春。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我不准。”
    第14章
    肖涟心头升起一股怒意:“那是我长辈。”
    “莫唬我,你不是只有一个爷爷?哪有什么长辈。”白骄不信。
    肖涟低下了头,“她和我失散多年。”
    肖涟模糊一下母亲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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