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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收回,江胥一个赘婿没有回天之力。他苦闷难当,便来怡香楼喝花酒,来温柔乡找那解语花。
当时恰是牡丹服侍江胥,江胥喝得醉醺醺,吐出这许多话来。
谁料后来江胥看见牡丹肩头纹身后,便一把抓住牡丹,问牡丹从哪里学来。
牡丹便说是见白沙镇一男子身上有这胎记,觉着好看,就纹上了。
江胥听罢这话又哭又笑,脸色可怖。
牡丹还以为他是寻仇,思及肖涟对她有恩,又只是一介船夫,怎么也斗不过侯府。江胥追问此人外貌身份,她便含糊面貌,只说是许久前在白沙镇见过此男子,不知其身份,看面貌十几岁。
牡丹含糊其辞,以为能蒙混过关。
谁料,没多久江胥就找来一个有同样胎记的男子,找牡丹辨认是不是那人。
牡丹有心保肖涟,便认下这人。她被送回怡香楼后,还暗自庆幸自己保住恩人。
哪知没多久就传来消息,说江胥夫人当时生了双生子,偷孩子的恶妇已被找回。眼下侯府要办宴席大肆庆祝。
牡丹这才知她一念之差,竟损了恩人的富贵。
她本想说与江胥听,说自己认错了人。可再一想,封江后,她没法把恩公带来对质。若贸然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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