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七四章
间烟火了。
精巧的小脸困在斗篷里,下颌都窄了几分,还带着点病恹恹的白,唇色也没那么明艳,人如柳枝,纤腰束素,似风一吹便倒。
贺兰瓷又走近了一步,几乎贴上栏杆。
陆无忧道:“你要不要进来?”
贺兰瓷一顿,刚才那牢头没替她开门,她犹豫道:“要不我去问……”
“不用问了。”
陆无忧站起身,手上多了根银丝,三两下,那牢门就开了。
“……”
贺兰瓷欲言又止:“你……”
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纵使以陆无忧的身手,出入诏狱不成问题,但他依然困在这里,是因为他逃跑了,便真成了乱臣贼子,那道字字泣血的奏章也不会被重视,他以身困于狱中,画地为牢,是为了在不公义中,寻求公义。
她沉默着,陆无忧已经拉开了门。
里面更加幽暗阴冷,还有股潮湿的气息,搭配着时不时还能隐约听见的惨叫声,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刻,她就跌撞着,被陆无忧扯进了怀里,他人虽瘦了,力气却没小。
贺兰瓷回过神,发现陆无忧在用他的手,量她的腰,之后又去摸她的脉。
片刻后他道:“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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