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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皇子之间的相互厮杀,但不代表他真的心思淡薄,相反他的野心要更大一些,他一直刻意挑拨皇子与皇子之间的关系,越乱越好,鹬蚌相争,两败俱伤,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他不会将自己的刻意暴露出来,他将自己完全立在中立的角度上,他越是不争不抢,就越是不怀好意。
靳鸣阳果然气急败坏,低骂一声:“不过是个当了四年阶下囚的废物,出了宗人府还真以为自己身上没了那里的臭味了!”
靳海宴满意的收回眸子,适可而止的住了嘴,有时候挑拨不需要费太多的口舌,只需要拉开一个线头,剩下的都由他自己胡编乱造才是最恰当的,人心往往复杂,尤其是这样把心思全写在脸上的人,最好操控不过了。
看来所有皇子的矛头都在靳鸣阳身上,靳语尘可怜这个草包太子了,父皇那么多子嗣,就数他最没脑子,偏偏还当上了太子,摆那么多太子的架子,惹得所有人不快,都想给他点苦头尝尝,告诉他别再那么讨人厌的出来碍眼了,是个草包就乖乖当好一个草包,非要出来丢人,得好好收拾才行。
人一旦失了理智,必会露出破绽,草包虽说是个草包,但也有草包的作风。
长公主这次回来必定也要参与祭祀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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