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眉头微皱，试图想要从方寒的话语中找出破绽。
    然而他仔细分析了每一个字，甚至认真推敲着语境，都没有找出问题。
    “既然他们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楚云反问，直到如今，他还是不能彻底相信方寒的话。
    他身上，至少有四个疑点。
    第一，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取走洞府中化龙之法的？
    自己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他却非常笃定，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压根容不得反驳。
    第二，就算道主没有防备，处在极其虚弱的阶段，就算方寒提前有过防备，又是怎么对道主一击致命的？
    既然道主的计划完美无缺，又怎么会在最后一步出现纰漏呢？
    他难道就没有补救措施？
    还是说，遇到计划之外的变故，才令他身亡？
    或者说，道主已经夺舍成功，如今的“方寒”实际上便是“道主？”
    第三，方寒以往只有造化境巅峰，就算压抑境界，没有天泉的帮助下，也绝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突破到轮回境。
    只能说明，他得到了机缘造化，而且这机缘造化绝对不小。
    第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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