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娜娜哈哈笑道：“馮局長，就不跟你開玩笑了。其實我跟露露誰也不用你送，因為我們還要回公司開會。”馮衛東奇道：“這麽晚了還開會？你這資本家當得也太狠了點吧，壓榨我們露露的剩餘價值也不能這麽壓榨啊。”羅娜娜抿嘴一笑，道：“是白天有個小會還沒開完，還要再說說，馮局長你就不要操心了。”
    酒席就這麽散了。
    李睿、羅娜娜與露露把馮衛東與陳躍文送到電梯裏，目送他下行後，三人各自對視一眼，臉上都現了笑。
    李睿在電梯廳裏，不敢多說，小聲說：“你們倆用結賬的名義，可以不下去。我得馬上下去了，免得他懷疑。”羅娜娜點點頭，忽然問道：“要不要露露陪你？”李睿微微一怔，看了眼露露，見她抿嘴笑起來，笑臉純真隨意，還真是令人心動，想到她要舍身飼虎，心中忽然泛起一絲憐惜，道：“露露，要你這樣……實在難為你了。”
    露露隨口說了一句話，直接把他剛剛對她產生的憐惜之情打落九淵。她說：“不難為，有錢賺就行了唄。”李睿苦笑道：“你還真坦率。”露露笑道：“這有什麽不能坦率的？反正你也看不上我，我就有什麽說什麽了。”
    李睿尷尬的點點頭，對羅娜娜道：“那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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