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的麵部表情變化，在她低頭的一刹那，發現她眼睫毛瞬間被水漬籠罩，就知道她又哭了出來，心裏非常憐惜她，道：“怎麽樣？好點沒？”李小娜嗯了一聲，說著話抬手擦了擦眼瞼。李睿勸慰道：“別哭了，讓別人瞧見該笑話你了。”李小娜又嗯了一聲，繼續擦拭淚痕。李睿問：“你媽沒事吧？”李小娜小聲泣道：“她被我……她被李福材打得顱腦震蕩，都不認識我了。”李睿聽她直呼李福材的名字，知道她已經不認他這個爸爸了，也不好說什麽，隻道：“堅強點兒……”李小娜道：“嗯，我會的！”李睿想了想，道：“這樣吧，晚上我下班了找你待會兒。”李小娜抬起眼皮，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半響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上班後沒多久，李睿就接到了市公安局局花段小倩的電話。
    段小倩興衝衝的說：“李睿，你姑奶奶我回來了。”李睿冷笑道：“你給我當少奶奶還差不多。”段小倩聽了也不生氣，笑嗬嗬地說：“滾蛋吧你，你想讓我當少奶奶你養得起我嗎？我告訴你啊，昨天我去省裏參加了表彰大會，哎喲我的媽呀，連公安部的副部長都驚動了，親自出席這個表彰大會，還親自給我頒獎呢，哈哈。我獲得了個人一等功，有獎章證書和獎金哦。你就不想知道是多少獎金嗎？哈哈。”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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