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失聲叫道：“芳姐！”李睿眉頭一挑，道：“原來她叫芳姐，不管她是什麽姐吧，總之有點可疑。你回憶一下，遇襲那天晚上，你跟芳姐先於我們走出商場正門，然後芳姐就跑旁邊打電話去了，卻把你露給了對方。”唐素點頭道：“是的，沒錯，她當時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開車過來接。商場門口不讓隨意停車，司機就把車開別處去了。”
    李睿道：“那她可以陪在你身邊，邊走邊打電話啊，幹嗎非要走到旁邊去打？除非她事先知道你會被潑泔水，她怕被殃及到，也怕擋住拍攝者手中相機鏡頭中你被潑到的一幕，所以借打電話躲開了去，保證你一個人被潑到、同時一個人出現在照片上，形成焦點。”
    唐素倒吸一口涼氣，清豔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震驚，粉嫩的櫻唇都顫抖起來，半響說道：“還真是……有道理！”說完又道：“你早就懷疑她了？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李睿苦笑道：“我也是剛推理出來的好不好，我又不是神。事實上要不是剛才分析出你身邊可能有幕後主使安插的眼線，我也不會懷疑到她頭上去。你作為當事人當初也沒覺得她走開打電話有什麽不妥啊？”
    唐素又氣又恨，又怕又悔，俏臉漲得通紅，半響忿忿地道：“好她個沈月芳，枉我對她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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