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
几乎是一张口就想呻吟出声。
由于本身一靠近霍沉,云软就会控制不住地流水,所以这一个月来日日涂着生肌膏消肿,竞让她没察觉出这脂膏有什么问题。
霍沉对云软一路上又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呵护有加。云软每每看着霍沉一脸认真关切地问候她身体是否有不适,只觉得想要让徒弟一口气操到自己花心的自己愧为人师。
这一个月来,她逐渐领略到了命定之人的含义并非是随口一说。
霍沉这一路上思她所思,忧她所忧,想她所想。她连提问题的机会都没有,霍沉就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若说第一次见他的情潮还让她因为是天道如此而反感,现如今日日晚上都念着他才睡着的自己,已经分不清其中夹着她多少的情意在了。
但是终究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她不能拿命定之人要挟他做事,又不能借着师尊的名头牵着他。这对他毕竟不公平,他只是一个勤学的少年来点苍宗拜师,她作为师父理应起到师父的作用。而不是只想着让自己的徒弟操她。
于是从未谈过恋爱的小狐狸,白日里只能凭着本能把霍沉往外推,晚上又忍不住发情,靠着结界牢固,次次念着霍沉的名字,自慰到高潮才肯睡着。
而白日里被云软各种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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