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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求旨免选,她就是跟朕赌气,让朕明明白白知道,早先同朕亲近并不是为了攀附贵胄,朕是不往那里想的,她的心结却是永远打不开的!”雍正叹息一声,“再看吧!”
那拉皇后顾及寒苓的性情,并不曾为了此事多加争取。雍正当她避嫌,轻轻便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到第三日晌午,抄书完成的宝亲王亲来探视弘昼的伤情。
寒苓捧着药盆走进内卧,向弘历行礼后说道:“王爷,奴才该给他清洗伤口了,请您权且移驾,免得被药味熏到。”
弘历正待说话,和王府大阿哥永瑛在乳母的照应下前来给四伯问安,又拉着阿玛的衣襟要桂花糖吃,弘昼笑道:“那是你苓姑姑做给阿玛甜口用的,你小子忒嘴馋了,仔细吃多了牙疼。”
寒苓放下药盆哄孩子:“大阿哥乖,等奴才给王爷洗了伤,过会子给你烤果子好不好?”
永瑛乐得没牙没眼,真就抛下吃糖的初衷老老实实跑到案几一头玩耍去了。
弘昼便道:“四哥不在这儿用膳的,昨天那道乳鸽子最是对味,你今天还做吗?”
弘历惊讶之余越发拈酸:“苓儿奉旨给你治伤,怎么好让她连庖厨的事儿都代下人一体劳累呢?”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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